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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30 梦 一切世界终始、前后、生灭、有无、聚散、起止,念念相续,循环往复,种种取舍,皆是轮回……
总是想从噩梦的某处痕迹,嗅到未来的气息。
不论噩梦本身昭示了什么,也许是一次转折,也许是一次退却。所有平时不愿面对的不敢面对的所有内心深处的恐惧、渴望、脆弱连同肮脏,幻化成为一张张血盆大口,追逐。即便醒来,依然后怕。
因为其实人生也不过是场大梦,谁又能说梦中的梦境不是真实?我们不过是醒不过来无法返回现实的梦游者,在永恒的梦境中,了了一生。 妈妈咪呀 哦,妈妈咪呀,您到底想要我怎么做啊…… January 25 喃喃自语之闭关者说 回家已经三天了。
我用三天的时间待在家里,把那些熟悉的小摆设从柜子里拿出来,放回熟悉的位置,重新熟悉我抽屉里的物品,重新熟悉我柜子里那些杂七杂八的画笔、颜料、白纸、旧的画册、好几个盒子:一个装满了诸如小木棍、螺丝钉、胶水、铁丝、塑料片等等“有用”的小东西,另一个则是满满的一盒贺卡——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
没错,各种本子还是放在写字台右下方的小柜子里,用过的、没用过的;写的作文、记的笔记,还有没来得及用的本子;毕业纪念册,都还在那里。
在重新熟悉我的书柜的时候,我发现妈妈重新整理过它,里面的书少了很多。原来的教科书和看过、没看过的辅导书被挑出来了,堆在了客厅的一个角落,妈妈说就等着我察看一下还有没有需要留下的,然后把其他的卖了。我先拿左眼看了看这堆书,然后用右眼看了看这堆书。
没有必要查了。
我在家里的另外一个柜子里找到了另外的被从我的书柜里拿走了的书,放得很密、很整齐。我没有碰它们,因为我们之间还隔着一些其他的东西,要拿到书得闲把这些东西拿开,而拿开它们再把它们放回去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并且,看到我心爱的书还在,就够了。
盖在钢琴上的,还是原来那块红布;床罩也还是史奴比的那个;还是铺着红色桌布的那个写字台,玻板下的照片也还是原来的那几张;左边墙上的1000片的拼图并没有散掉,相框里17岁的我也还站在孔庙的前面,没有移动过位置;右边墙上的世界地图和中国地图也仍旧贴在原来的地方……
房间里的时间仿佛是停滞的,在这里时间的沙漏仿佛被堵住了,一切都和四个月前一样、和三年前一样、和五年前也没有什么不同。
一样么?不一样么?
我在家里做什么?
我回家三天了,一共出过两次门。我待在家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做。
我在学习相机和拍照的知识,没有实践。
我在学习折纸。
我现会折这好几种心形,不管是拿长方形的纸还是拿正方形的纸,单心、双心、串心、一箭穿心、心形书签、心形戒指、等等等等。
我现在会折太阳花、百合、还有那种传说中很难的川崎玫瑰。
我现在会折六角星、小花篮、飞机、跳舞的小人……
我正在学习折枫叶,虽然已经失败了很多次了,但是总会成功的吧。
那天那个姐姐跟我说,要珍惜大学时的感情啊,工作了要找到合适的并且真诚的人就很难了,以后想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现在心里面就应该有想法了。
那天妈妈说,该交往的时候还是要多交往,同时要注意交往的对象和层次。
那天蛋蛋说,看完电影决定下次见到那个男生的时候向他要电话,但是见到的时候却没有因为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
我,闲下来,愧疚感却有增无减。
所以小JJ阿,你一定要对别人好啊要对别人好,虽然你知道有些伤害是无法弥补的,所以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无论如何你都要对别人好。
今年的就业依旧很严峻,不想考研,而自己的绩点出国似乎还是有问题。妈妈说该断了后路的时候要勇敢地把后路断了,可我断了后路之后却发现前面也没有路,这该如何是好……
而我自己,就这么随着时间混过去了,看着阳光下玻璃杯里颜色饱满的透明的普洱茶里做布朗运动的细细的微粒,迷失到一些细枝末节里面。
蛋蛋是对的,让自己的身体闲下来是不好的。
爸爸打的酥油茶很好喝。 January 22 嗯…… 嗯……
把玻璃杯打碎了,一地的碎片一地的水,没有倒影。
我在看别人的故事,看别人的自言自语。
自言自语……
不能逃避不能逃避,也不要欺骗,无论是对别人,还是自己。
固执地堵住耳朵,我说:我不要听!
固执地闭上眼睛,我说;我看不到!
镜子里,看到的,是真实还是幻像?
触摸得到的,是否就是存在的?
曾经?曾经存在过么?
现在?现在存在着么?
未来?未来有意义么?
“你不能这么想,想得多了,你就信了。”——《麦克白》 回家啦回家啦 回家啦回家啦。
昆明的阳光很明媚很温暖~~~
走,晒太阳去!!
嗯~~
等明天天亮了就去…… January 18 没有意象 小麦色的狗尾草
在荒原上
成片的,盛开
太阳坠入山谷,余焰染红的天地。
荒原上的狗尾草
在风中摇晃、拉扯、纠缠,
相互诉说着
末日来临的恐惧。
乌鸦厉声叫着
疯狂地冲向天际。
当余焰渐灭,
风停,草静。
沉寂,
永恒的宁静。
不再有声音
不再有时间
不再有记忆。
天地间只剩下,黑暗,
以及
惶惶不安。 苍白色 天地苍苍雪茫茫。
今天考完试了
下了2008年的第一场雪
出来了一门成绩。
天地苍苍雪茫茫
空荡荡的,一个学期的繁忙,没有意义了,没有意义了,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曾经以为,自己可以的。
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无穷无尽的深渊,沉睡着……
记忆的碎片什么也拼凑不出。
废墟上什么也不再生长,满目苍凉的过去同没有完成的初始一样,面对着一片荒芜。
原来,想要什么都做好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什么都做不好。
还是欲望,欲望阿欲望。
罪恶。
并且,你还奢求得到宽恕
得到父母的、老师的
得到你曾经伤害的,爱你的人的宽恕。
小JJ,你要求的太多了
不要再奢望得到别人的宽恕
不要再宽恕你自己
不要给自己找客观原因
不要原谅自己
不要再自欺欺人……
小JJ,佛说,要自度
不要著相,不要有功利心。
今天北京下了2008年的第一场雪,雪花很漂亮,美丽的六角形。
小心的踩过白色的路面,听雪片轻轻碎裂的声音,带着绝望的柔情。
不要原谅自己,不要原谅自己
对不起
对不起 。
苍是白色么?
是末日也是创世…… January 14 生命中的一天 这是生命中的一天
神奇而曲折
原来一天可以如同昨天一样平缓,也可以如同今天一样曲折
还好,还好
搞明白了“究竟为什么在者在而无反倒不在?”的意思原来就是“究竟为什么‘在’是在而‘无’却不在?”
嗯……
就是这样子 January 06 以和为贵 图书馆的座位阿确实是那抢手的宝座,特别是靠近里面面朝外的,视野开阔背有挡前无遮数量稀少的风水宝地,确实值得大清早便赶快拿书占住即使那主人不过只是想在晚上到这里来坐一坐看一看睡一睡沾一沾风水宝地的灵气。
确实是宝座阿确实是宝座,视野开阔背有挡前无遮特别是女朋友就在旁边一座而宝座上只见书不见人,赶快坐下赶快坐下,那无人看管的书?管它呢,香语绕耳边背有挡前无遮如此惬意那无人看管的书管它作甚!
不巧阿不巧,怎么能就这样出去了呢,留下女朋友在宝座之旁。那孤独了一天的书的主人款款而至了呢款款而至了。咦?我的书找到玩伴了?哦~原来是别人家的孩子啊!
“同学,不好意思,这是我占的位子。”
噼里啪啦嘭嘭嘭……
女朋友生气了呢生气了。哎,你不高兴也没有用啊你故意弄出声响背书背出声音也没有用阿谁让人家的书从一大早就勤勤恳恳为主人占座无怨无悔无声无息直到主人回来。哎,女朋友阿女朋友,刚才的卿卿我我撒娇赌气眼波流转都只是刚才的事了,任你生气也好弄出声响也好也都没有用了,只能下次早早起床,也去找一本坚守岗位的书了。
图书馆的宝座阿还真是宝座,风水极佳数量稀少,不过阿要是为了它伤了和气可就不好了。不如将图书馆加盖两层,一层专门提供给喜欢图书馆而主人却往往很忙不能陪它们的书本们,另一层则设成那情侣小包间,谈情说爱复习考试两不误,还不会伤了和气,和 谐社会和 谐校园,多好~ ZHX and JJZHX: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时间就如此衰老罢,亦或长成罢。谓之已然。生活就亦此流淌,这光阴摩挲我已安然的面庞,已不见得干净的了。还是 岁月的味道一日苦比一日了,约莫极力的儿时,似也是前辈子的了。我已不似那般人了。
这生活何处才有个终尽。烦恼于人性的纠缠,同欲望的搏杀。欲望于金钱,欲望于名利,欲望于人性,总归的人性的欲望罢。这深不见底的牢 狱的涅难,何时才能摆脱。诸般告诘自己,切不可纵于声色,不可溺于人性,不可自我沉沦了,不可这般的,不可此翻的。这诸般不可,但总 不能乱了方寸的,受了制约的,受其凌盛的,却也总的反复着就范了。也似忘了种种那诸版般的诘条了。也似人性亦该如此,但总不该溺了自 己,了了性命,辜负光天白日的肉身罢。罢了,也罢,却不能完全罢。思前想后,总有自己所不得当的,也已是诟疾了,只一直牛马为人,系 同走肉,心所不甘,情所不愿的。总还不能辜负这附肉身的。也系次疾症于己,良久不得去,亦是身心俱疲,真堪同走肉也。虽然自我窍内通 达,流贯,似也明白些道理的,可终究还是这般受制,焦头烂额的。 我亦不是佛,亦做不得佛,酒肉我是爱的,色戒是过不得去的。何况紧箍着我的人性呢。我亦不是佛,但许亦不总为人了。 JJ: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这生活仿佛没有穷尽,因果轮回是永不停止的,四果罗汉的前三果尚且要经历轮回的痛苦,何况无得无道的人.所谓的"我"本来就只是虚妄,所谓"干净" 与" 不干净" 也不过只是那个虚妄的我想出来的幻像," 心净则国土净" ,然而什么才是"心净" ,心净不是一个状态而是一个存在,它就在那里,无所住,则住,无所求,则求.想要没有欲望本身就是欲望,想要摆脱牢狱的涅难本身就是涅难。本身就是凡人怎能不溺于人性?既然无法达道,总不能连人都做不好,人的一生经历了太多的悲欢苦乐,得意与失意,痛苦与烦恼,然而这些也都不过是相,当你执著于他们时它们便出现了,不著相,不著相,这些烦恼,那些一切,就整个都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不用和欲望搏杀的,没有必要和任何的这些烦恼搏杀的,它们存在么?它们不存在,那诸般的不可不过是自己和自己的玩笑,自己把自己耍了,自己是控制者也是被控制者,是奴役者也是被奴役者,是囚禁者也是被囚禁者,是骗人者也是受骗者。人生的痛苦本来就是因欲而来的。 佛是什么?不要心生法相,佛是不来不去,每个人心里理解的佛、道、境界,都是自己唯心所造,自己生出来的,真正的佛不来不去的,不来不去。做不做得佛不是现在自己说说能决定的,焦头烂额是必然的,生死轮回本来就是受苦的,又不是长期度假。酒肉谁不爱啊,色戒也不是轻易能过去的,先不想它们,想要事事不违心,做好个人尚不容易。如果连人都不想做,还想做什么? 谁不贪、瞋、痴?天黑了总会有亮的时候的,人也有很多种人,至于那些同烦恼的纠缠,放开了,也就不纠缠了。 每个人都很疯狂阿疯狂,耗费青春耗费生命,每天和大家一起抢图书馆阿,疯掉了疯掉了,这样耗费青春耗费生命都是要为了点什么的吧?为了什么呢?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说出来的吧?不过也都是欲望,出国、考研、出人头地。 to be or not to be? 身在洪流中,其实并没有选择,在这个缺陷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完美的,太极的道理很浅显的,以柔克刚,以退为进。 大智若愚总会是最好的 呵呵 不过呢,在此之前,还是好好做人,慢慢修炼,先争取早日达到“大智”,然后再谈“若愚” 至于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现在谈这个就是欲望了。 January 05 偶然看到在图书馆闲逛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很古老的诗集,随手拿了两本下来,一手的灰,纸已经变成黄色了,脆的,不敢用力翻。 《我握着毛主 席的手》、《革 命诗抄(第二辑)》 前面的一本已经是换过一次封面的了,内容和名字相符,购自中国书店,定价0.8元 后面一本年代稍晚一些,出版于1976年,四 人帮被打 倒,人们悼念周总 理的诗,貌似是和安徽的一个学校交换的,定价1元。 两本书封底的借阅记录则都是空的,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翻开过它们。泛黄的书页下透出来的字,豪迈的依旧豪迈,温婉的依旧温婉,我们假设这些语言都是发自肺腑的,只是,作者们写它们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呢?他们憧憬的新生活和现在的生活在多大的程度上是一致的呢?他们所追求的、所希望的,是否就是我们现在所经历的?这些作者是否还在?他每年是否还记得自己曾经写下的诗?他们是否幸福?他们现在是怎么看待曾经的自己ziji 曾经的文字的呢? 不知道。 随便翻开,各随便摘录两首,以做纪念。 藏头诗一首 迟睡早起为人民,群众爱您您爱民。 早期立下雄心志,晚年仍为革命奔。 得享今天亿人敬,“完全彻底”誓忠魂。
尽洒我血染红星 永怀总 理承大业,海誓山盟不变心。 几个修魔变美女,八亿巨手揽长缨。 不让魔爪播妖雾,尽洒我血染红星。 ——《革 命诗抄(第二辑)》 寄自西双版纳的诗 北极星 阿姐从中央民族学院回来啦, 黄昏、我和她到澜沧江边玩耍, 看着稀疏的星斗,我问: “姐,毛主 席在哪啊?”
“北京有个中 南海,”姐姐回答: “毛主 席就住在那儿阿!” 说着,指着天上最亮的一颗星星: “喏,你瞧,就在那颗星星底下。”
学语 他轻拨着孩子的小嘴, 指着她:“叫,叫:咪——” (“咪”:傣语,妈妈) 于是孩子学会了叫咪。
他轻拨着孩子的小嘴, “岩,叫:波——” (岩:傣语男孩子的一般称呼,波:指爸爸) 说着,指指自己…… 今早,他去赶集, 回来,把一张画像贴在屋里 孩子猛舞着小手:“毛——主——席!” ——《我握着毛主 席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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