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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7 《洛丽塔》他撕碎了我的心,而你不过撕碎了我的生活。
她的皮肤在霓虹灯光里亮闪闪的,从石子铺的院里,霓虹灯透过窗帘的空隙照进来,照得她的皮肤熠熠闪光,她的黑黑的睫毛在颤动,她暗淡的灰眼睛比往日更茫然。
当她那温柔,甜美,笑靥的光辉展示出来时,它从来就不是对着屋里的男人,而是徘徊在它自己遥远清澄的空间。这么说吧,或是带着凝滞的温和徜徉在偶然看见的物体上——现在,她就是这样,当胖胖的阿维丝侧着身子向她爸爸走过去时,洛丽塔温柔的对着一把水果刀笑着,她靠在桌边用手指试了试刀刃,突然,当阿维丝双手攀住她父亲的脖子和耳朵,那父亲很随便地伸出一只手臂,搂住那又笨拙又庞大的后裔时,我看见,洛丽塔的微蓦地失去了一切光彩,变成了一片冰冷僵硬的小阴影,那把水果刀从桌上滑落下去,刀的银把打在她的脚踝上,发出一声怪响。
……
July 21 关于理想 今天在家一个人无聊,翻抽屉阿翻抽屉,翻到了原来写的作文和随笔,惊异于自己编的故事,惊异于自己写的东西,惊异于自己曾经的思考和想法。
在一张270字的稿纸上,我发现的自己钢笔写的半篇东西,难看歪扭的字迹,其中有这样的一段话:
“曾经幻想这样的画面:在一间所有家具都是鲜红色的,有落地窗的房子里看书,最好再有几枝玫瑰,以及充斥了整个房间的摇滚乐,我一直以为这是最幸福的活法,孤独,却不寂寞……”
“鲜红色,血液的颜色,在我的身体里不停的跳跃,诱惑着我,刺激着我……”
之所以震撼,是因为我真的不记得,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写过这样一篇东西,也完全不记得为什么只写了一半。从字迹上看,应该是高二以前的了吧,回头想想自己曾经的梦想,那些自己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却又极力想要忘记的东西,却真的,被自己忘记了。
很小很小的时候,当别人问起将来想做什么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地抬起头,很认真地告诉别人:幼儿园老师,我最喜欢幼儿园老师了。
长大一点之后,开始玩洋娃娃,喜欢给她们设计衣服,用各种彩色的纸,上街穿的、上班穿的、参加舞会穿的……,那时候的理想,是做一名服装设计师,不但给洋娃娃设计,还给自己、给家人、给朋友设计最美丽的衣服。
时间继续向前,开始喜欢陆军学院的宁静,喜欢那帅气的军装,喜欢带我玩的值班战士,喜欢那宽广的训练场,喜欢那威武的枪,于是对自己说:考军校吧,考军校吧,实现你绿色的梦。开始在阳光明媚的午后,趴在窗子上,望着那些树、那些走来走去的穿军装的人,幻想自己成为他们一员之后的神气。开始知道害羞,在别人问起将来的理想时,脸一红,低下头轻声地说还没想好呢。然后在心底,小心地再次抚摸那绿色的梦。一直到了初二,眼睛近视的时候。
再后来,再没想过理想的事情,以后干什么那是以后的事情,先考上大学再说。
上海、复旦。我在努力。
再后来,上海,只要是上海,只要不是北京、只要念的不是经济……
再后来,我在离家乡两千四百多公里的北京,中财……
因为妈妈坚信,北京关系比上海多,读得会轻松一些,而财经,永远是上层建筑的基础,是不会过时的永恒好职业……
再再后来,妈妈说,最好还是应该出去看一看,中国的教育和世界确实是有差距的阿,于是我开始努力学习英语,准备雅思考试。
虽然,英语一直是我最最讨厌,最最不拿手的科目……
妈妈说:“该为你准备的我们都准备了。该为你创造的条件也为你创造了,剩下的就要你自己去努力了。”
亲爱的妈妈啊,总是提前为我准备了很多,甚至连我没想的,都准备了。
妈妈说,那谁谁谁,谁谁谁的女儿……
虽然,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任何人逼我做什么,虽然,妈妈一次也没有明确地要求我去做什么。但我仍旧一步步地妥协了,一点点地放弃了自己。
从你接受别人的华服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做别人的梦了。
于是我收起画笔,许久都没有再碰过它们;于是我把历史和地理知识当作课外的读物,把哲学和宗教当作睡前的消遣,在偷懒时,翻看一下;于是我不再抢爸爸的胶卷,改用手机拍照,然后一个人欣赏;于是我不再编童话;于是我不再奢望用很长的时间来编一个很长的故事;于是我不再幻想成为一名幼儿园阿姨、服装设计师、军人、主持人、记者或是考古学家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于是行走和旅行成为奢侈的浪费时间的偷偷摸摸的消遣;于是我开始学会和别人讨论股票、银行、宏观调控……
而我的博客,成为我最后的固执。即使它也被看作了不务正业。
有的人抛弃了理想,有的人被理想所抛弃……
于是我为自己买了一只带着小锁的银镯,锁住自己不安分的心;于是我只能安静地看书,努力地背那被我一遍遍忘掉的单词,然后任凭那撕心裂肺的呐喊从耳机里传出来,震撼我一个人的耳膜,然后在深夜,上网留下一点点痕迹,当作最后的挣扎,来证明我的存在确实对我自己也是有意义的。
而那些理想,不过都是梦境,注定会在醒来的时候,徐徐飘散…… July 19 有一个小孩子有一个小孩子
喜欢用血红色装扮自己的房间,热情如火的颜色把自己包裹起来,粉色的镜片可以挡住忧郁的光
她对自己说亲爱的小朋友啊你很开心啊很幸福啊
她一直对自己说亲爱的小朋友阿你是很开心很幸福的阿
她一直说,一直说……
因为曾经有人说过,想吧,想吧,想得多了,你就信了。 摔了一跤……直排轮
转身
摔跤
突然有种很久没有体会过的真实感,突然觉得我确实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突然觉得原来生活真的是真实的。
小开心一下
从越来越虚幻的生活中,从越来越虚幻的世界中,抓住了存在感这根稻草,透口气……
原来疼痛,是有益于心灵的 July 07 忙里再偷闲上周忙于考试,周末终于可以休息两天,想起上周的教室生活,觉得有补记的必要,免得自己忘了。于是忙里再偷点闲。
流水帐,好久没有记过流水帐了……
偷闲趴在教室的窗下往外面看。
雨过天晴,太阳还想赶着在回家前露一露脸来着,只是没有过多久,也不得不收了光芒,只留下点温和的光线。
在考试阿这几天,草地边的台子上和外面小平台的楼梯上都有人在背书阿,坐在小平台上的那个女生以为自己坐的地方很隐蔽阿可是她没有发现就在离她很近的高一些的地方穿红衣服身子探出窗外的我正在床边注意她啊,只要她一抬头,肯定会吓一跳的吧,只是她最后还是没有抬起头。
小广场上有各种各样的人啊,一开始的时候一个穿粉衣白裙的女孩子在等不知什么人,一开始就这么站着,后来开始慢慢地走来走去,而她终于还是没有等到要等的人,失望地径直走进主教,然后便看不见了……。远处那块草坪的一边的平台上坐着一对情侣,亲热亲热的样子,我于是没好意思再看,别人大概也是这样吧,于是他们旁边便空了许多、。而在草坪的另一边的平台上,则明显坐了更多的人。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其中一个正在背着什么的姐姐坐的地方正好被一小片松枝挡住了,看上去好像坐在了那片软软的松垫上似的。近处这块草坪的旁边,在另一棵松树的一边,是三个男生,他们坐一小会便换一个姿势,也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而松树的另一边,也是一对情侣,男孩子用自行车把女孩子载过来的,还有半只西瓜,应该很甜的吧。呵呵。中间的旗杆下面,一个看上去四五岁左右的小女孩自己玩了很久,一会围着旗杆的台子跑,一会抱着比她还粗的旗杆在转圈,一圈,又一圈……。中间的小广场上人就来来往往变得很快了:老师、学生、以及看不出是老师还是学生的,有女生刚洗完澡提着篮子在走,穿着随性,拖着拖鞋头发还在滴水;有男生刚打完球一头的汗水上衣脱了搭在肩上匆匆走过;有丈夫牵了妻子的手慢慢穿过小广场;有家长搂着孩子一起走过那片小荷花……
太多太多了,太多的人走过,太多种生活,我的眼睛连同想象力都不够用了。
看了很久了,快一个小时了吧,太阳都收了最后的那点温柔的光回家了,明天还有考试的阿——远处草坪边的男女互换了位置,仍在说笑;近处草坪边的男女西瓜吃得差不多了但仍热意犹未尽的感觉;聊天的男生仍在聊天;背书的姐姐由于光线暗了于是把头埋得低了一些;快乐的小女孩仍在快乐;来来往往的人依旧来来往往……
收回身子,手臂没有了知觉,活动活动,坐下,看书,我,和千千万万的人,一起,继续,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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